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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荒目】一个君臣脑洞

#可能也许大概ooc

#只是一个练笔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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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川之河,武藏国之母也。百姓依河而耕,引水而灌。百年基业,孕于河川。

武藏国君,单字名川。川诞生之年,时逢荒川大旱。龙子坠地,河位一夜回升,虽水势不及往日,然姑且可用,人皆以之为祥瑞。川自父君早薨而登基,继位之时,年始总角。国君自幼善水,生性跋扈,喜游玩于荒川一河,自号荒川之主。

武藏大纳言,原先王遗臣,其名一目连,天资异禀,尤精庙算;明眸善断,巧舌能辩;处事果决,公私分明。方及弱冠,已司朝中重职。为人温谦有礼,行事雷厉风行。为官而能与之平起平坐比肩而立者,无一不是长髯苍颜,眉间成川。连虽年少清俊,却须发尽白。人皆以其少年老成,城府颇深,不知连固沉稳,却好与年幼国君互怼,常惹朝中众臣哗然唏嘘。

又一日早朝退毕,国君愤而离座,至寝殿与其母西姬怒诉:“今朝上白脸愚生又辱本王!”

西姬忙问其故。

川忿然:“吾言正,他言反;吾言剿匪,他言招安;吾言适兴土木,他言宜扶农桑;吾言开仓赈工,他言国库空虚;吾言官府提禄,他言开支无度;吾言拔高农税,他言民生疾苦……此存心与吾作对、欲于群臣当前羞吾也!”

西姬闻罢,心念连虽重臣,少年心性依旧,见国君尚幼,有意逗之。故笑道:“臣言逆耳者,可鉴君之明也;众睹而然者,衡殿下之度也;自古敢谏者,皆帝王之幸也。当朝纳言,方过弱冠,已事两代;安民济物,忠心可辨。殿下登基之时,春秋尚小。纳言喉舌之官,怀伴明君之心,故斗胆直言。”

而后日逢上朝,国君每遇连进谏,几欲开口辩驳时,常思及其母所言,以身为明君自省,故容连逆之。数月如是,凡连所言,川悉听偶辩。朝臣皆以国君畏连,不知国君畏不成明君也。

川虽国君,玩心未泯,好于荒川戏水。为连所见,每日朝上,连循循善诱,意欲明川以一国之君不可玩物丧志。川遂一改作风,常窃逾宫墙玩耍,外出遇连必避之而走。一日川于河畔拾一扇贝,捎回殿内赏玩,适逢连入殿禀奏。川慌忙藏扇贝于袖中,定神听连陈各郡税情。连故温吞详言。待连禀毕退殿,袖中扇贝已干涸而死。川不胜郁闷,又悄然出宫再拾一贝。不料行至河畔遇强匪,见川身着锦冠华服,以为何处贵族子嗣而欲劫持之。川奔逃不及,为劫匪抛入板柴车以粗绳缚手麻核塞口。正值川倍感绝望之时,耳畔传来刀刃入肉声。川徒然睁眼,其一劫匪已然倒地,胸口插入一发簪。另一劫匪持刀与一白衣人缠斗。白衣身手利落,手无寸铁却不落下风,劫匪气急败坏恶念徒起,反身横刀劈川。白衣腾空瞬起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川后闪。川顿感天旋地转,再睁眼时,只见白衣劈手夺刀,手法狠厉。刀斩匪股,未滞半刻。血浆迸溅,白衣长身玉立,白发散乱翩翩。劫匪血流成泊,哀嚎不止。川抬眸视之,连右眼刀痕鲜明,半颊淌血。见川愕然万分,连扭头避之。

当是时,纳言随从领一众王府侍卫与御医赶至,押解残匪,护送国君回宫。其间连未与川言一词。川愧疚不已,罢免隔日早朝,命人携补品探慰纳言。

连一见国君,欲下床拜揖,川固止之。

连右眼已瞽,不能视物。川见状悲懑,泣不成声:

“本王曾议剿匪之策,可警天下恶徒,汝不以为意。而今本王此意已决,定斩百匪首偿君。”

连仍不以为然,遂与议道:

“殿下此言差矣。君遇劫匪,此非巧合。悍匪何来?食不果腹,良民改盗。官兴土木,民付劳役,务农者少;农收不高,再拔税成,民愤难恤;官中贪墨,开支无度,国库不实,无以赈民。君之内忧,无非臣民。臣心似水,民心如烟;水分清浊,烟有聚散。用水者,必去起大污,以排祸害。以武制民,扬汤止沸尔。治烟不如治水,治暴不如治权。卑职救君,因举国上下,可赎民者唯国君尔。殿下反其道而行之,酿大谬矣。”

一言语罢,川幡然醒悟,如醍醐灌顶。

此后数年,川志作明君,择贤仁以佐。严整司法,陟罚臧否。荒川一河,亦水势年涨,终复往昔之状,灌两岸农田年丰岁稔,穰穰可观,河畔农户仓箱可期。

国君年岁渐长,与连成至交。元庆年间,大和令制国贪腐横行,民不聊生。唯武藏一国,明君贤臣珠联璧合,安民立信兴邦济世。

武藏国君岁过而立,未纳一嫔,诸臣皆谏之。

一目纳言年将半百,罹绝症而终。知命之年却身无妻室,弥留之际唯国君伴于身侧,拊之哀恸。纵观一目连一生,无非正君道,明臣职;清君侧,定民心。连之归西,万民哭丧,举国哀悼。时年川河暴涨,几将致涝。国君撒连骨灰于河上,河之汛期方休。

“……殿下不以臣妄自冒昧,察纳拙言委以笃信,臣不胜感激,不知所云。

   ……殿下已是当立之年,膝下无子,不成体统……

   ……臣今将去,恐难再与君务事。恳请殿下将臣骨灰寄予荒川,可灌养粮田,可伴河长流……

   ……若有来世,定鞠躬尽瘁,为君倾力,助君国泰民安,海晏河清。”

而后三十年,武藏国民安居立业,民康物阜。国君励精图治,子孙满堂。武藏王族子孙后代,擅修水利者颇多,荒川长年未干未涝,奔流不息。

川君年过花甲,不顾满朝文武惶惑而自行退位,自称杖乡之年该安然还乡。此后川君常居荒川河畔,手栽农作,引水浇灌,或于河滩拾贝,或与农户孩童嬉闹。偶尔忆及年幼时与连朝中对辩,思来尽是些童言稚语,不经之谈。彼时连却俨乎其然一一驳之,不觉好笑。

君臣之谊,本不足为外人道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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